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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韩张]keep out.032

32.

孙哲平回到门口的时候,张佳乐正好不容易忍住了一个喷嚏,表情古怪地捏着鼻子。
“我就说你要感冒的。”其他人还没醒,他压低了声音道。
张佳乐用鼻音“嗯”了一声,看着他身边的单骁。
单骁还带着笑意对他点了点,说:“我先回房,如果警察来后有什么问题要招我,作为守法公民,一定会配合调查。”
“那真是麻烦你了,滚吧。”孙哲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张佳乐却没说话,一直目送单骁上了楼,才转回头来。
“再睡会儿?”孙哲平关紧了门,随口道。
“……行啊。”张佳乐看了他一眼,干脆原地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孙哲平没想到他这么从善如流,只能跟着坐下,扯过刚才扔在门口的毯子把两人一起裹了起来。
张佳乐又吸了吸鼻子。
“还是冷?”孙哲平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又摸了摸他的耳朵,觉得有点冰。
“刚刚冲着门缝吹冷风呢,”张佳乐有点没好气,但也压着声音道,“你不是早发现了吗?”
“嗯,”孙哲平笑了,“想问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张佳乐顿了一下,又道,“那家伙估计就是挑着你不爱听什么就说什么给你听。”
“哟,聪明。”
“要不然呢,”他睁开眼,慢慢道,“喂孙哲平……你以为我要问什么?”
孙哲平倒是愣了愣。
“我说,我们也算是,嗯,那个,额,那种……关系了吧,”张佳乐有点不自在地盯着地面,“难道你觉得我……”
他的话没说能完,孙哲平就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干嘛?”张佳乐脸有点红。
孙哲平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拉起毯子蒙住了两人,然后亲了上来。
两人的嘴唇都还没有回温,带着冰凉的触觉,但在毯子下狭窄的空间内鼻息交错,包裹着他们的空气立刻就变得稀少而又热切起来。
“唔……”张佳乐皱了皱眉头,想推开对方一点,却被带着薄茧的手掌捏住了脖子,反而往前压了压。
孙哲平毫不客气地撬开了他的齿关,舌头长驱而入,甚至算得上粗暴地侵犯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合着津液搅拌的水声,掠夺着他剩余的呼吸空间。
险些窒息的错觉让张佳乐想伸手扯开盖在他们头上的毯子,但手被孙哲平按住了。
“你弟弟刚刚醒了。”孙哲平附到他耳边,带着喘息的气音道。
“那你还……!”张佳乐简直要被他气死,却不敢动了。
“哎,张乐乐。”孙哲平叫了他一声。
他们鼻尖相贴,在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听到心跳和呼吸,还有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孙哲平说:“我可真喜欢你。”

张新杰抬手看了看表,早上七点。
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但生物钟还是顽强地唤醒了他。
陈丽丽和经理都还在蒙头大睡,他看了看门口的另两人,悄无声息地起了身,走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里。
关着陈力的洗手间里没什么声音,不知道是睡了还是胸有成竹,而他哥哥的尸体依然死状凄惨地放在原处,除了血腥外,整个密闭的屋子里似乎又多了些古怪的味道,那是他在医院时常常闻到的。
死亡的味道。
张新杰小心地绕过干涸的血迹,走到守着后门的韩文清身边。
对方在他进来时就已经睁开了眼,这时问了一句:“醒了?”
“你一直没睡?”张新杰反问道。
“嗯,”韩文清皱了下眉,“想点事情。”
张新杰没有问他在想什么,而是半跪下来,伸手替对方揉按太阳穴。
四目相对,他看到韩文清的眼里带着疲惫的血丝,还有困惑。
“刚才单骁下楼了。”张新杰小声道。
“他干什么?”韩文清有点意外。
“似乎是跟孙哲平说了什么,”张新杰手下没停,道,“但我想还是挑衅。”
韩文清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张新杰接着说了下去:“从前一次的结果来看,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事实上……可以说,就是为了给我们添堵。”
“这就是他的目的,”韩文清拉着他坐到了自己腿上,“我没事。”
但张新杰的手指依然插在他的头发里,慢而舒缓地按摩着穴位。
“你按得我困了。”韩文清把下巴搁到了他的肩膀上。
张新杰忍不住笑了,又道:“他在加注。”
“谁?”
“单骁,”张新杰道,“上一次,他赌我们抓不住他的把柄,而这一次,不仅赌的是我们抓不住他的把柄,还赌我们只能抓不到全部的凶手。”
“这就是出现两个凶手的原因?”韩文清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他只是教唆了陈力杀第一个死者,完全可以和上次一样全身而退,但他选择了教唆第二个凶手。”
“所以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张新杰道:“他的目标大概就是让我们一个凶手也抓不到。”
“脑子有病。”韩文清下了个定义。
“也是在逼迫我们……想让我们愤怒,失态,更或者是……”
“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无能。”韩文清接过话。
“但这一次我觉得他可能有些失算,”张新杰的手从后颈滑下,安慰似的抚过韩文清的背脊,“不管是之前的老廖,还是这次的陈力,都是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我觉得单骁是利用了他们趋利避害的心理,一些条件,或者威胁,就能封住他们的嘴。”
“但那个陈老二不是。”韩文清听懂了。
“没错,现在需要的就一个动机,”张新杰想了想,“他为什么杀陈强的动机,或者说……他为什么要听单骁的。”
“其实有更简单的思路,”韩文清道,“他为什么帮陈力顶罪。”
张新杰愣了下,说:“对,但是按我们看到的,陈老二因为身世不太见得人,而且本身有一些缺陷,平时的生活环境应该很差,而且陈力就是对他很不友好的那一类人,实在没有理由……等等。”
“反过来想想,”韩文清道,“就我们所知的,什么人能让他这么干?”
“对,”张新杰道,“我们应该和陈丽丽再谈谈。”

警察到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警笛声从远而近,在一片寂静的半山显得异常刺耳。
所有人都被叫到了大厅,包括之前一直被关在洗手间里的陈力,只是孙哲平一直看着他,杜绝了任何小动作的可能。
仅有的几个服务员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住客们散坐在沙发上,无一例外都顶着黑眼圈,想是一夜没能睡好。
但过了这一夜,经理倒是镇定了下来,可能也是因为终于拨通了给老板的电话,了却了一件心头大事,还指挥着厨房给所有人做了一份餐点。
“问出什么了吗?”张佳乐贴着张新杰的耳朵问。
“嗯,”张新杰点了点头,见韩文清已经走了出去,道,“一会儿再说。”
韩文清在看到警车停下时先迎了上去,和领头的警官握了握手,表明身份。
对方在电话里已经差不多了解了这里的情况,刚想客套两句,却突然愣住了。
韩文清也愣了愣,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在院子的另一侧站着一个男人,身上的外套沾满了血污,握着染血的尖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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