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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ABO]槲寄生(5-7)

我流abo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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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张佳乐想,不怕断子绝孙的alpha差不多算是珍稀动物了。
他的枪口依然抵着对方胯下那玩意,而压制着他的男人也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让开。”张佳乐皱着眉道。
他还在药物免疫期里,信息素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这些像糖浆一样包裹着他的情欲分子总是在试图找到一点防备上的空隙,特别是在这种姿势下。
他有些缺氧似的烦躁,却又不能真的就一枪爆了对方的蛋。
“让开。”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alpha只是盯着他看了片刻,又低头在他颈侧嗅了嗅,翻身坐到了一边。
身上一松的张佳乐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你是谁?”那个alpha又问了一次。
“张佳乐,狩猎者,”他撑起身子,干脆也坐在地上,顿了半晌才道:“……你呢?”
“3号。”
“名字?”
这个问题让alpha皱起了眉头,似乎思考了很久。
信息素也很紊乱,有可能是长时间冷冻的应激后遗症,张佳乐想,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比如——
“孙哲平。”alpha终于想起来了。
“唔,”张佳乐低下头,随口道,“处理一下你的信息素。”
“怎么弄?”孙哲平依然看着他,像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在请教别人怎么自慰。
“………”
张佳乐无语了半晌,跪坐着往前挪了挪,伸手抚到了对方的后颈。
孙哲平僵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别动,放手。”张佳乐用手指摸索了一下,按住孙哲平颈后一块原本还有些冰凉的皮肤,但触感很快就变得滚烫了起来。
孙哲平慢慢地松了手,视线却没有挪开。
“别一直看着我,”张佳乐微微偏过头去,手指下用了点力,“这里。”
“什么?”孙哲平舔了舔嘴角。
“你又不在发情期,”张佳乐暴躁地说,“别再让它分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6.
孙哲平花了点时间才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张佳乐把他带到了一层的休息室,然后躲出去研究那具大家伙的尸体,直到通风系统把空气里残留的味道清理干净。
“我脑子里有点乱。”孙哲平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嗯,”张佳乐坐在沙发上,摆摆手表示了解,“问几个问题。”
“说。”这位alpha熟门熟路地在休息室里翻出两瓶冰冻的气泡水,扔了一瓶给他。
张佳乐用牙齿磕开了瓶盖,却没急着喝,这种气泡水的味道很奇怪,像熟透了芯的巴比果,他向来都不喜欢,有的人却很爱喝。
“你在这个研究所多久了?”
“好几年了吧,现在是哪一年?”孙哲平坐在吧台前,仰头将一瓶水喝了个干净,用手背抹了抹嘴。
“战后119年。”张佳乐打量着对方,一个身材高大的alpha,头发剪得很短,穿着黑色的背心和军裤,赤脚踩在地板上。
“那快5了年吧,记不清了,”孙哲平迎上他的目光,“刚来研究所那段时间的事情,在脑子里都是乱的。”
“那之前呢?”张佳乐的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对方的脚趾上,就看见它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那之前,”孙哲平抓了把头发,“不记得了……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还有几个问题。”张佳乐抬起头。
“好吧。”孙哲平站起来,干脆地走到了他面前。
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却充满生活感的空间里,他扬起脖子看着一个alpha,觉得喉咙有些干涸。
“这里的实验和延缓异化有关?”他放低了自己的声音。
“没错,”孙哲平倒是没什么隐瞒,指了指自己,“你也看到了,一个大概成功的试验品。”
“……没见过这么自由的试验品。”张佳乐眯了眯眼。
“据说因为我是自愿送上门的,”孙哲平笑了一下,道:“一个自愿送上门的,半异化的人类……你要杀了我吗?狩猎者。”

7.
张佳乐就站在浴室的门口。
孙哲平也大喇喇地开着门,背对着他冲凉,水柱打在后颈和起伏的肩胛上,再顺脊椎的线条往下滚落到阴影里,看不出一丝异化的痕迹。
只是张佳乐对alpha的屁股毫无兴趣,前面那玩意儿另说。
所以他站在浴室外,看的是对方的手。
孙哲平的左手,之前从手肘到手掌都缠着黑色绷带,现在解开后露出的是仿真义肢,筋肉和骨骼齐全,断口也很齐整。
锋利的刀和果断的持刀人。张佳乐几乎可以想象出孙哲平握着刀时的表情。
“别看了,”孙哲平关了水,扯过一条毛巾顶在头上擦了擦,转过身来,“再看就翘起来了。”
“哦。”张佳乐眼睛往下瞟了瞟,往外退了两步。
“狩猎者,”孙哲平随手在腰上裹了条浴巾走出来,“你还没回答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点东西,”张佳乐随口道,“三年前这里的紧急疏散,是因为楼下那个大家伙?”
“大概吧,他是2号。”
孙哲平往住宿区走去,张佳乐只得跟上。
“他是失败体?”
“一开始不是,原本以为已经成功了,但突然某一天加速了异化。”
孙哲平到了一间房门前,开门时发现门锁已经都解除了,不由得转头看了看张佳乐。
张佳乐耸耸肩,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是他之前搜索过的一个房间,和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两样,但他对这个房间印象深刻,因为床头上有个花瓶,插着一朵永生花。
“而且也算不上紧急疏散,是他们判断出这一批实验体可能都有点问题,干脆直接将整个研究所都遗弃了。”
“包括你?”张佳乐看着那朵花。
“包括我,在负三层被密封起来时我就想明白了。”孙哲平套上裤子和靴子,扯出一根干净的绷带开始捆起自己的左手。
张佳乐看了他半晌,走过去接过绷带的一头,帮他包扎了起来。
“很熟练嘛。”孙哲平任他捆出了一个奇怪的花样。
“1号呢?”张佳乐岔开话头。
“死了,分成了几大块,泡在下面那些罐子里。”孙哲平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随后又划过耳垂和脖颈。
“但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切断供电系统,如果切断了,你早就没命了。”
“唔,也许是舍不得我这个大概成功的产品,说不定是想着过几年来看看呢。”
“所以你一开始以为我是他们的人?”张佳乐的速度很快,已经打好了最后一个结。
“不知道,反正我脑子不清楚,”孙哲平抬手试了试,“本能反应吧。”
“这也是本能反应?”张佳乐拍开了他放到自己颈边的手。
孙哲平笑了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推到了墙边。
今天多灾多难的背脊又在墙上撞了一下,张佳乐皱了皱眉头,看着贴近的男人。
“干什么?”他没有挣扎。
“有点奇怪,”孙哲平抓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没有。”
“那我为什么很想亲你一下?”孙哲平凑近了一点,鼻尖抵着他的侧脸。
热量从赤裸的皮肤传了过来,还有那些不稳定的,带着压迫感的味道,正尝试着从他身体的某个地方挤进去。
“因为你的脑子被信息素糊住了,”张佳乐拒绝和他对视,看着天花板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有omega用的抑制药剂。”
孙哲平又笑了两声,放开了手,道:“如果你是想找延缓异化的药品,我没有。”
“嗯,”张佳乐依然靠在墙边,突然道:“下面那个大家伙是你干掉的?”
“对。”
“有兴趣干这行吗,”张佳乐还是没有看他,“我缺个搭档。”
“哦,一个没有搭档的狩猎者。”孙哲平终于给自己穿好了上衣。
“曾经有过,”张佳乐顿了顿,道,“是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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