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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军兵][铁骕求衣x风逍遥]腾龙捕风(二)

风逍遥跟着对方进了门,就见是一个偏厅,此地血腥味更重,坐着的都是些面目不善的武者,有的正擦拭武器跃跃欲试,有的已经皮开肉绽,还有几个躺在角落,不知死活。

他只不过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就有人瞪眼望了过来。

“别惹事,跟我来。”

那位带着面具就以为别人不知道他是谁的仁兄拍了一下风逍遥的后脑勺,示意他跟上。

风逍遥咳嗽了两声,把刚到嘴边的挑衅之词吞回了肚里。

偏厅里有几个岔道门洞,他们进了其中之一,通道两边燃着火把,虽处山腹,火光依然微微晃动,风逍遥顺手摸了把石壁,有些冰凉的水意。

“有风,还有水,”风逍遥压低了声音,“这里有通往外面的气孔,还有暗河?”

“别说话。”

“…………”

风逍遥在心里又咒骂了一百二十遍,他眯起眼睛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很想伸手抓一把那根杀气腾腾的辫子,但最后还是没这个胆,只能瘪瘪嘴喝了口酒,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不满。

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道:“这边。”


拐过两个弯后,通道突然宽阔了不少,拱顶抬高,吊着明晃晃的油灯,两旁各有门扉,内凿石室,若不是他们进了其中一间,风逍遥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地牢或是大墓。

但那石室显见是住人的地方。地方虽然不大,但桌案床榻一应俱全,如同客栈,风逍遥碰了碰桌上的茶壶,居然是刚沏好不久的滚茶,架上还摆着一盆清水。

“这地方还有店小二?”风逍遥奇道。

“关门。”

“对哦。”

眼见四下无人,风逍遥立刻“哐当”一声甩上了门,随即往桌前一坐,一脸严肃地望向对方。

“老大仔,这是什么回事?”

“你叫谁?”

“喂喂,再装就没意思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又不瞎,你骗骗别人还好,想骗我?”

“我骗你了吗?”

“怎么没有,是你说王上遇袭,刺客的来历追查到雾镇的斗场,骗我来出公差,结果你还是常客哦?”

对方看了他一眼,却没答话,自顾自地取出伤药布带,处理起肩上的伤口。

风逍遥这才想起对方还有伤在身,撸起袖子就熟门熟路地接过活儿,在清水里绞了手巾擦干净伤口,上了伤药。

“这么些年,就只有这点功夫进步了。”

“哇,这下算承认了吧,”风逍遥一边绑着伤口,一边回嘴道,“是哦,多亏你伤那么多次,驾轻就——喂喂,干嘛?”

他话音未落,就被铁骕球衣突然抓住衣襟一扯,虽然往前扑倒时下意识地撑着桌沿稳住了身形,但抬头就发现自己和对方脸对着脸,他甚至能看见那墨金色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你真这么肯定我是谁?”对方沉声道:“如果我不是,你现在就死了。”

“哦……”风逍遥眨了眨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紧皱的眉头,道:“老大仔,靠这么近,是想亲我哦?麻烦先取了面具好吗?”

“……”铁骕求衣放开手,还顺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尽胡闹。”


风逍遥觉得铁骕求衣十分不讲道理,无论怎么讲怎么看也都是他比较胡闹,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

“所以你是交代完事情后,就先我一步就出发了?”

“你太慢了,”铁骕求衣仍然没有取下面具,只是坐到了桌前,“按先前的计划,你早两天就该到了。”

“……就路上随便逛了逛,”风逍遥支吾了两句,突然又道:“不对啊,按那个护卫说的,你不可能只在这里打过两天啊?”

“一年。”

“什么?”风逍遥掏了掏耳朵,“老大仔,你会分身术哦?”

“我不是这里老板的人,来去自由,只要每月都来点卯,打满十场即可。”

“拜托,一年?王上遇刺不是七八天前的事吗?你又骗我?”

“早在一年前,白日无迹就派人查探过雾镇,怀疑这里的斗场有问题。”

“那你怎么不让白日无迹来干这差使?”风逍遥不解道:“查探情报是他的专长吧?”

“正因为查探情报是他的专长,才不能置于这种险境,暴露于对方的视线之下,”铁驌求衣顿了顿,又道:“而我在这儿,有什么情况即可应变……”

“好了好了好了,”风逍遥打断他,仰头喝了两口酒,“所以你叫我来干什么?”

“先前只是想调查他们有什么暗中的勾当,并借雾镇的黑市获取情报,现在是要挖出他们背后的庄家,如有可能,擒贼擒王。”

“如果他打死都不现身呢?”

“那就……”铁驌求衣话未说完,突然顿了顿,对他道:“过来。”

“啊?”风逍遥愣了一下,但还是起身走到他身边,嘟哝了一句,“没人也要说悄悄话?”

铁驌求衣却没有说话,只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上来。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如果是办事就算了,这平白无故的风逍遥就有些脸发烫,但还是依言跨坐在了铁驌求衣腿上。

“老大仔……你不会是在这儿天天看莺歌燕舞憋得不行吧?”

他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但铁驌求衣却按着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让两人下身贴合在一起。

“不行?”

“不是不行,但是老大仔你有点奇……”

他话音未落,铁驌求衣突然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将脸埋在自己肩窝里。

“别说话,别动。”

这话刚完,风逍遥就听到了敲门声,不禁心中一凛,以他的耳力,居然没有听到脚步声,可见来人功夫不浅。

“进来。”铁驌求衣沉声道。

风逍遥更不敢妄动,但鼻尖靠在铁驌求衣赤裸的肩上,还未褪去的血腥混合着刺鼻的药气让他鼻腔里有些痒痒,便忍不住悄悄蹭了蹭,就被警告性地捏了一把腰。

“哟龙爷你这是……对不住对不住,来得不巧,我就带二掌柜问个话,明天的场子,您还上不上?”

“上。”

“好咧,”那人立马道,“我这就吩咐下去,洗澡水等会儿就放门口。”

铁驌求衣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那就不碍着您了,您请便。”来人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咔嚓”一声关了门。

风逍遥立刻抬起头来,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泛出些绯色,虽是做戏,但两人这样紧贴,又交颈相靠,胯间那玩意儿都不免有些蠢动。

“起来。”铁驌求衣拍了一下他。

“喂,老大仔你这样不好吧,”风逍遥干脆又趴了回去,挂在铁驌求衣肩上,“一会儿让我坐,一会儿又让我起来。”

“起来,”铁驌求衣道,“脱衣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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