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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军兵][铁骕求衣x风逍遥]腾龙捕风(一)

风逍遥到雾镇时,天已经擦黑。

此镇在南苗边陲,阴河环绕,日落后浓雾蒙城,久而久之,住民也早已忘了原本的名字,只称雾镇。

在风逍遥原本的认知里,此地偏远,山势险恶,毒瘴不散,民风彪悍,加之铁军卫的势力尚未鞑及,该是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野。

果不其然的是入夜后城门依然洞开,毫无守军驻扎的痕迹,而出乎意料的是眼前长街舒展,灯笼高挂,商铺接连,叫卖声不断,人群熙熙攘攘,似乎一派繁荣景象。

只是一切都蒙在雾里。

灯笼里的烛光晦暗不明,穿梭的人流大都斗篷罩身,让这热闹显得即浮夸又阴森。

“难怪老大仔要叫我来哦,换别人说不定吓死了。”

空气里有股奇异的脂粉和食物混合的味道,他皱了皱鼻子,又叹了口气,顺着气味的来源晃进了路边一处酒家。

进了门,雾气倒是散了,但热气却又扑面而来,流莺穿梭在台面之间,吹弹伴唱,和醉鬼们倒是相映成趣。

风逍遥“啧”了一声,顺着墙边溜了一圈,才找了个角落坐下,招手唤来一个小二。

“客官有什么吩咐?”那小二虽然獐头鼠目,但看眉眼甚是机灵。

“要最好的酒。”他把酒壶抛给对方,顺手又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

那小二会意,附身过来就见对方往桌上扔了一锭银子,赶紧眼疾手快地收了,又四下望了望,压低了声音。

“客官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还是想买什么消息?”

“我嘛是第一次来,”风逍遥撑着头,随口道:“想找点乐子……姑娘就免了,还想赚点外快。”

“哟客官,恕我直言……”那小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您这,该不是要找……”

小二话音未落,只见眼前一花,手腕被猛力一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的手被对方按在桌上,“锵”一声响后,一把匕首穿过他的指缝,直直插在桌面上,入木三分,刀身震动,荡出一股凉意。

“怎样?”风逍遥松开手,抬了抬眼。

“爷,有话好好说,是我眼瘸,眼瘸,”小二呲牙咧嘴地掰着自己的手指收回来,“有个地方,最适合您不过了。”


苗疆尚武,连王族都不例外,民间更易逞凶斗恶,各类斗场自然都不是新鲜物事。

但同是斗场,有过了明路的,也有暗里经营的,至于芯子里是不是一般血污烂糟,看客倒不甚在意。

而雾镇的斗场,正是风逍遥此行的目的所在。

那小二收了他的银子,倒是一条条给他这个初来乍到的人讲得分明,这雾镇正是因为地处边陲,又不在铁军卫的势力范围内,所以成了不少穷寇恶商的聚集地,原本只是做些黑市交易,后来逐渐繁盛,那些被铁军卫打散的逃兵,各地潜逃的罪犯都慕名而至,就有了今日的模样。

“倒是快活。”风逍遥笑了一声。

“这斗场的老板虽然不知来头,但做生意有一套,上场的斗士有自愿的,也有他手下养的死士,和不晓得怎么来的战奴,都有价。”

“有价?”风逍遥倒是愣了愣。

“自愿来打擂的那些,若是看上了,跟本人谈妥价格,庄家抽头,其他的都是明码实价,现签卖身契,”小二压低了声音,“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要是买回去,当个保镖、死士什么的,最好不过。”

“那我要只是想赌两把,或者只是上台玩玩呢?”

“那也成啊,”小二笑了笑,“爷要是有这个兴趣,小的倒是可以帮忙穿个线,这买卖做得谨慎,新来的客人,可是得花点功夫才能找着门。”

风逍遥“哦——”了一声,随手又甩出一锭银子。

反正是公款,不心疼。


那小二倒也没骗他,斗场建在山腹内,若不是有人引路,确实极难发现。

那是一个天然的空洞,穹顶不高,但是却足够宽阔,少说能容几百人,现已被沸腾的人群塞得满满当当,叫好声和咒骂声混合着蒸腾的热气,劣质的酒气,还有血腥和汗臭。

风逍遥不心疼银子,却心疼起了自己的鼻子。

他拉起脖子上的布巾挡住脸面,找了个没那么多人的角落,靠着岩壁站了,先灌了两口酒,再往四处打量。

人群虽拥挤,但也能看出其中有不少斗场暗插的护卫,都带着兵器,还有不少挂着木箱高喊赔率的庄家混杂其中,细看下来,个个下盘稳健身手敏捷,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风逍遥有点头疼,觉得这趟公差可不只十坛风月无边,老大仔又框他,亏了。

一声轰然叫好的声音打断了他想要临阵脱逃的盘算,抬眼往擂上一看,却又愣住了。

青石搭砌的擂台早已裂痕遍布,还有不少已经乌黑发紫的血渍,料想是陈年累月积下的,四周用削尖的木桩围做栅栏,同样血迹斑斑,但让他愣住的,却是擂上的人。

一人已在刚才的叫好声中倒地不起,看上去已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而另一人似是只受了些外伤,肩上破开一长条口子,血肉外翻。

这人身形魁梧,穿着护胸皮甲,裸露出筋肉虬结的臂膀和背肌,一头金棕发色,虽然带着面具,也让风逍遥差点厥过去。

靠北,你是当我瞎吗?


他来不及细想,忙向前挤进人群,好不容易脑门冒汗地穿过肉墙到了前排,还没等看得太清楚,那人已经抱了抱拳退下擂台,进了一旁一扇小门。

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人还往这边扫了一眼。

风逍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心里咒骂了一百零一遍,但还是认命地晃荡到了那小门旁,果然见到两边都有守卫。

“咳,”他清了清嗓子,随口问道,“刚才那个叫什么名字?什么价?”

“新来的?”守卫斜眼看了看他。

“是不太旧,”他故技重施,丢出银子,“本来只是来消遣消遣看看热闹,但这个不错。”

“当然不错,他在这里打了这么久,一次都没输过,但我劝你还是算了,这不是我们老板的人,问价的多了,没一个谈妥的。”

“钱不是问题。”风逍遥装模作样道。

“命可是问题,有两个没谈妥的,”那守卫在自己脖子上拉了一下,“懂吗?”

“哇靠,这么狠哦,但我就是不信这个邪,怎么……”

他话音未落,却见小门又开了,那人抱着手臂靠在门边,打量了他两眼,沉声道:“你要买我?”

风逍遥差点想把酒葫芦砸到对方脸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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