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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军兵][铁骕求衣x风逍遥]对酒当歌(三)

3.

 

风逍遥搬了个板凳,坐在屋前发呆。

他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只是动武还是略微有些勉强,所以铁驌求衣下了禁足令,让他不许出营,不能乱跑,如果跑了,负责盯着他的兵士就要连带受罚。

“老大仔这招也太狠,我骨头都快生锈了。”

风月无边是有了,也不用喝难喝的药酒了,但依然无聊得快要种蘑菇。

“哎,也好,当作放公假哦。”

他喝了口酒,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虽是军营,草木也春意盎然,墙角的树枝抽芽,结起了花骨,纷纷点点的红色散开,春寒被煦日压过,烤得他暖洋洋的。

“兵长。”

“哎别烦我,思春呢。”

“………”

“啊,是尉长,”风逍遥回过神,转头看到白日无迹,“怎么,老大仔不放心,要你亲自来盯梢哦?”

“军长怕你呆得气闷,寻了几件差事,看兵长愿不愿意做。”

“哇,这么好,讲讲看。”

“带外营屯兵去犁地,春耕时节到了。”

“不去。”风逍遥嘴角抽了抽。

“去伙房帮忙,最近掌勺的老张儿子结婚,请了假,伙房忙不过来。”

“噗,”风逍遥险些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老大仔就不怕我偷喝了他们炒菜的酒哦,不去不去。”

“新兵扎营,要个人去圈地。”

“哇……最近铁军卫是不是这么闲哦,”风逍遥抹了抹嘴,“都没点正经事?”

“这都是正经事,”白日无迹正色道:“上次战后,各峰头部落都安分守己,再无异动,正是休养生息之时。”

“对啦,休养生息吧,我还是呆在这里继续修养吧。”

“那我回禀军长。”

白日无迹说完要走,但又被风逍遥叫住了。

“既然这么闲,那老大仔是在忙啥?我几天没见他了。”

白日无迹回头望了他一眼,道:“军长自然有公务需要处理,而且军长只限定兵长不可出营,若兵长要见军长,自去即可。”

“啊……”风逍遥愣了愣,“对哦。”

 

风逍遥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奇怪,觉得自己没事就去找铁驌求衣也有点奇怪。

“唔,果然是从军两年成熟了不少,不如下次试试蓄须,”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白日无迹那种就算了。”

但是想到自己一把络腮胡子的画面,他又忍不住抖了抖,还喝了口酒定定神。

“但是如果老大仔留胡子的话……算了,本来就够凶神恶煞了。”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绕了好几个圈,又蹲在屋角看两只狗打了一架,拿狗尾巴草逗了会儿路过的猫,跳到屋顶上晒着太阳睡了个午觉……但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爬了起来。

“啊,不行,还是要去找老大仔要点正经事做。”

这主意不错,他把那根逗猫的草叼到嘴里,溜达着往主营大帐去。

——但却扑了个空。

大帐里空无一人,他随便抓来一个卫兵,才知道铁驌求衣去了二营。

“去巡营哦?”

“兵长你不知道?军长要点兵去围猎。”

“啥毁?这种好事也不叫我??”

风逍遥觉得自己要气厥过去了,把手里的马尾巴草随手插在这卫兵头上,转身就跑。

“哎!兵长!”

 

二营外已经也有不少众将士聚集,精神抖擞,谈笑,全不像平日整军时那般闭声静气,且都是暗行行军时的猎户装扮,马咴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风逍遥落在营外,一眼便透过众人望见了站在最前端的铁驌求衣,那男人难得地脱了软甲,穿着苗疆猎户的毛裘,露出一边肌肉虬结的臂膀。

不管三七二十一,风逍遥几个起落穿过人群,在铁驌求衣回头时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辫子。

“…………”

周围的人群都安静了一刻。

“咳咳,”风逍遥也觉得自己这个动作不利于军威,但仍不放手,压低了声音道:“老大仔,围猎带不带我,不带我就不放手。”

“胡闹,”铁驌求衣皱了皱眉:“你伤势如何?”

“骑马还是没问题的,我答应你不动手,我就出去透透风,都快要闷出毛病了。”

“尉长交代你的事情呢?”

“拜托一下,你是想吃我煮的饭还是吃我种的米啊,带我去打猎,我抓只兔子给你吃一样啊!”

“先放手。”

“不放。”

“不放?”

铁驌求衣看了他一眼,伸手捏向风逍遥的手腕,刚要碰到时风逍遥立刻就放手跳开了,脸还有点泛红。

“喂喂,你这是耍赖,小心我也耍赖啊。”

“去,挑匹马。”铁驌求衣拍了一下他的头。

 

风逍遥挑了匹看起来懒洋洋的瘦马,红鬃褐身,马腹有一道横划的旧伤,自从马廊里牵出来就一直在低头吃草。

“怎么挑这匹?”铁驌求衣道。

“又懒又不好看,我不挑它,就没人要了,”风逍遥拍了拍马背,“我给它取个名,以后就归我了。”

“同情马没关系,下次别同情敌人,”铁驌求衣又看他一眼,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走。”

“哎!老大仔,等等!”

风逍遥策马追到了铁驌求衣身后,一时间呼哨声四起,余者纷纷上马,轻装骑行,兵戈都换做了软弓箭囊、短刀匕首,也未竖“铁”字军旗,呼啸而出。

队伍出营后往东而去,急行两日后就是丘陵平原,后靠山林,蛰伏一冬后的走兽春情躁动,聚集不散。

“春猎为搜,不可赶尽杀绝,不动擂鼓围杀,”铁驌求衣一挥手,道:“分队猎捕。”

此次带出的都是精兵,早已训练有素,一刻间化整为零,各自往山林平原而去。

 

风逍遥骑马立在营地前,四处望了望。

“呃,我们就两个人?”

“不够吗?”铁驌求衣一夹马背,“跟上。”

“喂喂,慢点。”

风逍遥立刻拍马而上,那瘦马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但还是跟上了铁驌求衣,两人并肩骑行,没多久,就见一群花鹿栖息在丘陵下灌木丛里。

铁驌求衣拉停了马,望了两眼。

“哇,打得有够激烈,”风逍遥道:“不愧是春天。”

鹿群中两只雄鹿正在抵角相斗,扬起一片沙尘。

铁驌求衣“嗯”了一声,从马后取下长弓,抬手搭箭。

“你说,哪方会赢?”

“诶?”风逍遥又看了看,“你知道我最怕选边站了,不管你射哪只,都有一点不公平啊。”

“好。”

铁驌求衣拉开弓弦,手臂肌肉隆起,青筋浮现,只见一箭而出,带裂石之风,已惊得四周飞禽冲天,众鹿惊而仰首,但还未来得及动,长箭已从其中一只雄鹿脖颈穿过,将另一只钉在了地上。

瞬间嘶鸣声四起,鹿群奔逃而散。

“老大仔……”风逍遥一时说不出话来。

“公平。”

铁驌求衣收了弓,策马上前,抽出腰刀,斩下了被穿喉而过的雄鹿的鹿角,回首抛给了他。

“头筹。”

风逍遥一把接过,有些呆楞,眼前阳光倾斜而下,立在自己眼前的人一身猎装,仿佛并非铁军卫军长,而是别的谁。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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