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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军兵]风逍遥愉快的一天(5CM)

风逍遥醒来的时候,恨不得自己还在梦里。

“靠北……不是吧。”

眼前是对他而言仿佛从连天接地的帘帐,宽广无垠的被子,巨大的床柱……好吧,还有巨大的铁驌求衣。

“还好,还好不是第一次,还好恁爸我有经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经验有个屁用啊。”

他沮丧了三秒,决定观察情况然后自救。

首先,衣服和上次一样和他一起缩小了,这让他非常庆幸自己昨晚半夜起床尿尿时至少把里衣给穿上了,要不现在还要被迫裸奔,当然,以现在的大小别人不一定能看到啥。

再来,现况是他整个人陷在枕头里,只要稍微努力一下下,就能抓到铁驌求衣的头发,但是他担心自己如果贸然接近,睡梦中的铁驌求衣会不会直接把他当作蚊子一掌扇过来。

……实在太有可能了。

他比谁都清楚铁驌求衣睡着后的警觉性,平时他只要稍微动一动,铁驌求衣就立刻会醒,根本没人能趁他睡着时对他怎么样,闭著眼也能砍死两三个刺客。

想像了一下自己被铁驌求衣拍成一张饼的悲惨画面,风逍遥怂了。

所以在铁驌求衣动了一动似乎是醒过来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躲到了枕头后面。

然后他看到铁驌求衣翻身坐起,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位置,然后伸手探了探被窝里的温度,随即皱起眉头披衣下床,开门唤来了穷千秋。

“军长去哪儿了?”

“军长?”穷千秋一脸茫然,“巡夜的斥候并未有回报军长的行踪。”

“立即盘察所有暗哨,派出……”

眼看自己就要牵连无辜,风逍遥立马从枕头后爬出来,运出自己毕生音量,大喊了一声“老大仔!!”

铁驌求衣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遣走了穷千秋,关门转身回了屋内。

“这里!这里!”他在枕头上一蹦三尺高,拼命挥舞双手:“老大仔!这里!”

“…………”

他的努力有了回报,风逍遥保证,他认识铁驌求衣十多年来,第一次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这种……奇妙的表情。

 

“说说,怎么回事。”

铁驌求衣伸出两根手指想把风逍遥提起来。

“别拎我脖子,以你的手力可能会断,”风逍遥赶紧道:“头发也不行,说不定会把我扯成秃头。”

“………”铁驌求衣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摊开手掌放在枕头边,“上来。”

风逍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蹦达上了手掌,又四周看了看,还很好奇地坐下来摸了摸铁驌求衣手上的厚茧。

“别挠。”铁驌求衣皱了皱眉道。

“哎,这种机会太难得了,简直是如来手里的孙悟空,”风逍遥说着抱着铁驌求衣的一根手指摇晃了一下:“老大仔,你看过西游记没有?”

“…………”

铁驌求衣收拢手指,直接把风逍遥握在手心,只露出头脚。

“哇,好热,老大仔你手心好烫,小心一点,不要把我捏死了。”

“我再重复一遍,怎么回事?”铁驌求衣抬起手,让风逍遥和自己对视。

“……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风逍遥歪头抵着对方的手,“一觉醒来就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是否道域……”

铁驌求衣话音未落,突然看到一颗红色光点从风逍遥身上溢出。

“逍遥哥哥,是我呀,上次看你还玩得蛮开心,所以留下这一点力量在你身上,在你想要变小的时候就可以起作用,能维持一天的时间,祝你心想事成!”

“……等等,巧灵?喂!我没有玩得很开心,把我变回去啊!”

但说完那句话,红色光点就随即消逝,任凭风逍遥再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巧……算了,还好只有一天的时间。”

“这是你上次说的月凝湾的那个女孩?”铁驌求衣皱了皱眉,“你想变小?要干什么?”

“不是,就昨晚上……”风逍遥脸红了红,还好铁驌求衣看不太出来,“哎,这个问题麦深究了,反正就一天。”

“哦,”铁驌求衣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追问,“那今天你就呆在房间里,别乱跑。”

“等等,那老大仔你呢?”

“处理公务。”

“喂喂,你要把我留在房间里?你知不知道没有刀一只蜘蛛就能要我的命啊,而且吃喝拉撒怎么办,我现在可是生活不能自理……啊,对了,我的酒呢!”

 

酒还在,酒壶也还在,只是对于现在的风逍遥而言无疑是庞然巨物。

“我觉得……很困难。”

铁驌求衣把他和酒壶一起放在桌上,风逍遥仰望了一下自己平时从不离手的爱物,叹了口气。

于是铁驌求衣只好又拿过一个酒杯斟满,放到他面前。

酒杯恰好有他一人高,风逍遥脚尖一点跳上杯沿,摇摇晃晃地稳住了身形,还有些跃跃欲试:“哎,我早就想试试直接把头埋到酒坛子里喝是什么感觉。”

“也是,”铁驌求衣在桌边坐下,“如果你一直这个大小,一坛风月无边可以养你一年。”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都不是白喝的,都有帮你办事好吗,你上次欠我的……别戳,要掉下去了。”

铁驌求衣收回了手指头。

“老大仔……我怎么觉得你玩得比较高兴。”

“是,很久没遇到这么趣味的事了。”铁驌求衣居然还点了点头。

风逍遥差点一口气噎住上不来,还好有一整杯的风月无边在自己眼前,而且他马上就明白,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咳咳咳,老大仔,鼻子里进酒了。”

“呜哇,头发都掉进酒里了。”

“啊,眼睛糊住了。”

“…………”

“故事里都是骗人的。”风逍遥在桌子上坐好,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对铁驌求衣道。

“唔。”

铁驌求衣扔给他一张布巾,却把整个人都盖住了。

风逍遥手忙脚乱地爬出来,顺手抓起一角把头发擦干,又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边看,一边来回踱步,似乎在打量什么。

“干什么?”铁驌求衣道。

“等等,别动,”风逍遥摆了摆手,“我找到了。”

“嗯?”

铁驌求衣果然一动不动,看着风逍遥摩拳擦掌来到桌边,纵身一跃攀上了他垂在桌边的辫尾,然后顺着辫子刷刷几下爬上了他的头顶。

“好位置,”风逍遥抓着铁驌求衣的头发,满意道,“行了老大仔,出发,你不是要去处理公务吗?”

“又胡闹。”

铁驌求衣想伸手把人拽下来,但不敢用力,被风逍遥左躲右闪地闪开了。

“哪儿是胡闹,斗篷一穿,这样又不会有人发现,而且以老大仔你的发型,我简直跟躲在丛林里一样有安全感,视野又好,跟你说话也能听得见,最佳选择。”

“…………”

“怎么样,很有道理吧。”

“这样我看不到你。”

“怎么,看不到我会担心哦?”风逍遥往前挪了挪,抓住抹额上的角饰,倒吊在铁驌求衣眼前。

“嗯。”

“……”风逍遥愣了愣,赶紧爬了回去,又挠了挠脸颊,“安啦,我会小心不掉下去……”

 

一柱香的功夫,风逍遥就知道自己话说得太早了。

“老、老大仔,不是我说,”风逍遥紧紧抓着铁驌求衣两缕头发,“你头顶比马背还颠簸啊。”

“那就抓紧。”

“我抓得很紧了,但是很怕把你扯成秃顶诶,你走路的动作能不能稍微斯文一点。”

“我?”

“……我知道不可能,那你能不能去处理一点不用动来动去的公务,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的安排有巡视营地,更不知道你还会好心教人家两招?”

“偶尔。”

“偶尔?喂喂,我看你就是故意坑我,拜托,你是军师呢,有点军师的样子好不好,人家军师都是拿把扇子坐在军帐里,你不拿扇子就算了,还跑来跑去……”

“也没有哪家军师会把军长顶在头上。”铁驌求衣打断他。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老大仔,”风逍遥顿了顿,“我有点想吐了。”

“…………”

铁驌求衣终于从善如流地把他顶回了大帐,在案前坐下。

风逍遥松了口气,在铁驌求衣的头顶摊平,平复了一下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

“喂,老大仔……”

“嗯?”

“你在干什么呢?”

“检阅军册。”

“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以前你也干这事……”

“军长的工作。”

“咳咳,啊,是吗?”风逍遥翻过身,趴在铁驌求衣头上,探出头去,看着桌面上字迹密密麻麻的书册,“哇,光看一下头就好疼。”

铁驌求衣伸出手,弹了一下自己的抹额。

风逍遥立刻缩回头,过了一会儿,见铁驌求衣没什么动静,只能听到书页的声音,又偷偷往下望了望。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铁驌求衣高挺的鼻梁,突然想起来这个头等席铁驌求衣虽然看不到他,而他也看不到对方。

于是他百无聊赖地撑着头,想着铁驌求衣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慢慢有了些睡意,干脆翻了个身,缩进斗篷的缝隙里闭上眼。

这席位真是不错。睡着前他还在想。

 

风逍遥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和铁驌求衣依然还在大帐里。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坐了一会儿。

“老大仔,事情还没完啊?”

“早已完了。”

“……那干嘛还坐在这儿?”

铁驌求衣不答反问:“睡醒了?”

“醒了,我睡了多久?”说完这话,风逍遥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道,“老大仔,你在等我醒哦?”

“怕你吐在我头上。”

说完,铁驌求衣站起身,往外走去。

“喂喂,”风逍遥立刻抓住一缕头发,“动身之前说一声啊,现在去哪儿?”

“带你回去喝酒。”

“哇,还是老大想得周道,”风逍遥叹了口气,“要是我变不回去了怎么办啊?”

铁驌求衣沉声道:“那就能一辈子骑在我头上,还有什么不满?”

“啊,这样说来……”风逍遥顿了顿,脸颊有点发烫,“也挺好的。”

巧灵说得对,玩得挺开心的。

他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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