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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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韩张]keep out.020

这章都在谈恋爱,还拉了个韩张的灯,希望ad不要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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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在韩文清最初和张新杰商议着要来登门拜访的时候,他还认真考虑过要带怎么样的见面礼,应该怎样称呼,怎么表现自己的诚意之类的问题。但事情发展至今,别说他第一次见到张佳乐是因为一通报警电话,而后的一切发展更是犹如脱缰野马——以可以媲美现在张佳乐和孙哲平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速度。

韩文清活了将近三十年,第一次有一种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的错觉,最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问张新杰:“你房间在哪儿?”

张新杰的房间就在张佳乐的隔壁,依然和之前一个样,收拾得整整齐齐,床上铺着蓬松的被子,因为张新杰从小就住在这儿,房间里还带着些少年时代的气息,书架上放着褪色的泥塑小人,墙上还有揭掉海报后留下的痕迹。

韩文清拿起桌上一个相框,相片上是童年时的张新杰,大概只有六七岁,还没带上眼镜,稚气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背着手,似乎并不太想拍这张照片。

“……这是我哥放在这儿的,”张新杰难得地有些窘迫,“我刚上小学时的照片,他一直收着。”

“是个好哥哥。”韩文清道。

“是,”张新杰笑了笑,“关于你的事情,我本来以为还需要和他好好谈谈,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唔。”韩文清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相框,又扭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地方,“你在这儿住了多久?”

“二十五年,”张新杰道,“我在这儿出生,长大,如果没有认识你,大概还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认识我,”韩文清若有所思道,“也许你会认识一个别的谁。”

“对,”张新杰笑了下,“这不是一句抱怨。”

“我知道,”韩文清略低了低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屋子里都是你的味道。”

张新杰原本想回答,但是他们已经在接吻,韩文清的嘴唇贴过来,带着干燥的冬天气息和滚烫的温度。张新杰想,韩文清是对的,这个屋子里都是自己的味道,但现在还有韩文清的,带着侵略性的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吞噬着他的唾液和呼吸,他听到了韩文清喉头滚动的声音。

也许以后就只剩下韩文清的味道了。他想。

就像要贯彻他这个想法,韩文清抓住了他的后颈,逼得他略微扬起头来接受这个几乎让他窒息的吻,眼镜因为两人急促的呼吸沾上了水汽,吞咽不及的唾液沁出嘴角,他手指紧紧勾住了对方的衣服,似乎是想挣脱,但又像是想贴得更近。

冬天厚重的衣物隔开了两人的体温,察觉到了这点,韩文清的另一只手滑进了他的衣服,按着他的后腰让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了一起,张新杰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做完,”韩文清带着重了几分的呼吸声摩挲着他的耳朵,“行不行?”

“没关系,”他明白韩文清的意思,小声道,“在这里可以。”

 

张佳乐打了个喷嚏,一脸别扭。

“所以我就说了,大冬天的看什么星星。”孙哲平道。

他们并排坐在二楼的露台上,孙哲平在这里摆了两把椅子,一人占据一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你不是不抽鬼牌嘛。”张佳乐道。

“除了抽鬼牌看星星我们能不能干点别的??”

“你不懂,”张佳乐正色道,“冬天的星星是最好看的。”

这倒是真的,壮丽的冬日星空在他们眼前延展开来,像天文馆里的星相图般璀璨又浪漫。

孙哲平抬头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想说什么?”

但张佳乐仿佛是在发呆,片刻后才道:“孙哲平。”

“说。”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这个问题他在这两天里想了无数次。

孙哲平却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最后道:“不知道。”

“敷衍。”张佳乐鄙视他。

“真的,”孙哲平有些无奈,顿了顿又道,“我以前见过你。”

“啊?什么时候?”张佳乐皱了皱眉头,开始努力回忆。

“别想了,”孙哲平看着他笑了笑,“我就随便说说。”

“……”张佳乐不信任地看了看他,“你在转移话题。”

“是吧。”孙哲平还点了点头。

张佳乐刚想抓着他的衣领将此人暴打一顿,就听孙哲平接着说了下去。

“但我喜欢你,真的。”

美好,快乐,带着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坚韧而又柔软。谁喜欢上都不稀奇,孙哲平想。

张佳乐却没有答话,只是怔怔地望着星空。

 

在他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孙哲平就是在花店门口,那天他早上刚开门不久,在门口送完张新杰,回头就见路边的电线杆下站了个男人。

穿这件黑色T恤,头发剪得很短,左手的绷带缠到小臂,手却揣在兜里,靠着栏杆一脸乏味地放空。如果不是这么人高马大的,简直像个走失儿童,那时候他想。

但花店不是儿童福利院,所以他没理会这个人,直到快中午时他出来搬盆花,发现这人居然还在,吓了一跳。

在正义感及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跟那人打了个招呼,“喂。”

“嗯?”那人终于收回了不知道落在哪儿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事儿吗?”

“哦,”那人却笑了下,“我不买花。”

简直是个神经病。张佳乐忿忿地想,我又不是推销员,好心当成驴肝肺。

“对了,我记得你这儿二楼招租?”那人却又道。

“啊?你是租房子的?”张佳乐愣了愣,他之前倒是一直在招租,但各种上门看房的不是不靠谱就是不合适,迟迟没能租出去,他也放弃了,连贴在门口的广告都撕了。

“你一个人住?”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面前的人,“二楼的面积一个人住有点大,还是你要开店?”

“开店?……哦,也行。”那人点了点头。

张佳乐顿时觉得不靠谱起来,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请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那人仿佛是愣了一下,最后道:“抓坏蛋的。”

“…………”

现在想来,张佳乐觉得那时的孙哲平不像走失儿童,更像是一只离群的野狼,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呼出口白气,转眼看了看孙哲平,对方也正看着他。

“你的手,”张佳乐道,“给我看看。”

孙哲平愣了愣,但还是把左手从兜里掏出来,伸到张佳乐面前。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手上缠着绷带。”

“嗯,那个时候受了点伤。”

孙哲平摊开手掌,有一条刀疤从手心延伸到小臂,这个疤痕张佳乐当然见过很多次,但从来没问过,谁都有点不想说的事不是么。

“这也是因为那件事受的伤?”

“不全是,这是我归队后在警局跟人在吵架,摔了个杯子弄的,”孙哲平握了握拳,“现在已经好了。”

“哦。”

张佳乐把他的手重新摊开,又把自己的手叠了上去,差不多大小,他想。

孙哲平有点发愣,眼前的青年低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但是手心里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连喉结都发紧,像个刚刚陷入初恋的毛头小伙。

“我爱你。”他说。

“嗯。”张佳乐答了一声,十指交叠,握住了他的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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