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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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Charles"(上)

AU,末世

这篇在我的电脑里文档名叫“高兴时写写”,真的就是这样上班摸鱼时随便写写的,然后写着写着写够了一章……本来跟贝鲁说等写完再发,不过写点发点比较符合我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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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第一次见到Charles的时候,以为对方是从天而降的——或者别的什么救世主也行,只要对方走过来——

他晕了过去。

 “以你身体的状况,我认为你更早一点……确切说,一天或两天前,就该昏迷在什么地方,接着变成野狗、或者乌鸦的口粮,最后成为一具漂亮的枯骨。”Charles这样告诉他。

——事实上,在他再一次挣扎着睁开眼的时候,身下已经不再是废墟里肮脏的水泥板或泥泞地,而是干燥而温暖的褥垫和木床,散发着某种古怪的香味。

这里看上去是一间保存还算完好的屋子,至少屋顶没有塌陷,而且还有门窗,只是窗沿上垂着厚重的粗布,以至于屋内的光线非常昏暗,让他不得不眯起眼打量四周。

一张靠窗的桌子,看起来是一个漂亮的手工活儿,它拥有一把配套的椅子,还有一个玻璃的花瓶,插着新鲜的、不知名的塑料花——它鲜嫩得和其他的一切如此不搭调,像突兀地滴在黑白素描上的颜料。

Erik花了一点时间来确定黑暗的角落里没有暗藏危险,才慢慢地坐了起来。他清楚自己并没有受太重的伤,至少骨头和内脏都没事,只是流了不少血,而现在伤口们都被包扎了起来——不止如此,床头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输液袋,针头正插在他的手腕里。

Erik有点头疼,医疗物资比军火更加紧俏,他觉得自己说不定得抵上自己那把霰弹枪才能结清这笔费用。

——但他找不到自己的枪。

他意识到自己被剥得和初生的婴儿一样干净(当然,婴儿身上不会有这么多绷带),甚至连内裤都没有,只能一手高举着输液袋,赤身裸体地下床,而Charles开门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滑稽景象。

Erik愣了下,和眼前的青年对视了片刻后,他用还扎着针的那只手象征性地捂住了自己两腿间沉甸甸地垂着的那玩意儿。

“我建议你最好躺回去。”青年的目光在那地方溜了溜,移回到他的脸上,Erik注意到对方嘴角挂着些好笑的意思。

 “好的,你说了算,”他耸了下肩,认命地躺回了床上,“医生,可以给我一条裤子吗?”

“抱歉,我不是医生,”青年帮他把输液袋挂回了钩子,向已经重新躺下的Erik伸出手,他们在昏黄的视野里重新对视了片刻,“Charles,Charles·Xavier,可以随你喜欢的称呼我。”


这里是一栋曾经的高层公寓,在地震中崩塌下陷,现在只剩六层楼左右留在地表,但因为这地方以前也算是市中心,七歪八倒的写字楼比比皆是,还有更加适合帮派或商队驻扎的购物广场或大型超市,显得这栋公寓十分的隐蔽和不起眼。

只是战后十年,这样的市中心就已经差不多被搜刮一空,找不到任何可见的有用物资——除非掘地三尺,所以幸存的流民都开始往城郊和野外迁徙,建立一些小聚集点和村落,用其他方法求生,而在此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成群结队的武装分子,他们的活计非常简单,比如从废墟中抽走钢筋,挖掘被掩埋的超市,等等。

而这个叫Charles的青年,看起来孤身一人,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里,却拥有食物和药品,甚至还给了他一包卷烟。

“真是富足的生活,”Erik点了根烟,惊奇地发现烟叶并不是霉变的,“我喜欢这个。”

“预料到战争的毁灭性后果,提前保留一些东西下来并不难,”Charles笑了笑道,他正专心打开一个豌豆猪肉罐头,“事实上我更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战争不会带来这样的结果。”

“反战份子。”Erik也笑了下。

“嘿,你是在讽刺我吗?在抽着我的卷烟的时候?”

Charles把罐头倒进锅里搅拌,原本是餐厅的地方架着一个火炉,窗户半开,让烟雾可以没入夜色。

“我应该感谢你,”Erik两手都放在餐桌上,他很庆幸Charles终于把裤子还给了自己,“我现在只有一些子弹,一把战斗霰弹枪,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还有一点战前的贵金属。”

“嗯?”Charles用勺子沾了一点酱汁,伸出舌尖舔了舔,像是在尝试温度。

“如果你信任我,我在入城的某个地方藏了一把10mm微型冲锋枪和一些脉冲手榴弹。”

“唔,”Charles将罐头舀出来淋在煮好的面条上,把盘子推到Erik面前,“你会下棋吗?”


在Erik吃完那盘猪肉豌豆面后,他们坐在餐桌前下棋。

Charles熄灭火炉,另点了盏油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罩,只能勉强照亮棋盘。

“我很久没有下棋了,”Erik伸手掂起一颗棋子,似乎回忆了些什么,又重复了一遍,“很久。”

“我刚才就想问了,”Charles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手腕,“你以前是个军人?”

“算是吧,”Erik含混不清地说,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纹身,“这不是什么荣誉的东西。”

“我知道这个编号,这个研究所——别紧张,这不算什么。”

“一点应激反应,”Erik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不算什么。”

“可你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看上去有点危险,先生,”Charles笑着眨了眨眼,甚至带了些狡黠和轻佻的意味,“像某种已经绝种的野生动物,比如……”

“人类,”Erik突然打断了对方,他加重了发音,“人类现在也算是濒临绝种的野生动物,教授。”

对方明显地愣了愣,才道:“很遗憾,因为战争爆发,我最终也没有拿到那个名头。”

“可是你在205号研究所也很有名,很多人听说过你,”Erik按了按太阳穴,“我想起来了,他们都叫你X研究所的教授,Charles。”

“Charles,”对方重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个好名字,不是吗?”

“是的,但是我听说你已经死了,大概十几年前。”Erik向前倾了倾身子,他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只是回家了。”Charles耸了耸肩。

“家?”Erik确认了一次。

“家。”

Charles提起那个油灯,照亮餐桌旁的一个柜子,上面有一些古老的玩意儿——家庭合照、漂亮姑娘的单人照、曲棍球比赛的奖牌,演讲比赛的冠军,还有一些奇怪的手工玩意儿。

“这是我,这是我妹妹,”Charles用灯光照过那些泛黄的照片,“这是我母亲……这儿是我家。”

他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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