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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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杀身之祸(1-3)

这是试验品2号,为什么是2号而不是1号呢因为1号是篇肉,我卡肉了……我这辈子也没写过欧美风!更没写过欧美风的肉!


所以我决定发试验品2号,2号我用的写法比1号接地气多了……是个监狱paro,但因为是试验品所以很不稳定,没有考证和确切的时间地点背景……坑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还是祝法鲨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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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查尔斯把手上剩余的牌都扔到了布满污渍的塑料桌子上,又在四周爆发出的咒骂和哄笑中摊了摊手。


“噢上帝,你就快要把我裤裆里的东西都赢走了……”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痛苦呻吟。


“我向上帝保证我对你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不敢兴趣,”查尔斯熟练地收拢牌切了三圈,垂眼望了望对方的下体,“再来?”


男人紧咬着牙碾了几下,又抹了把脸,望向查尔斯手边的那包烟。


“对不起,我忘记你的口袋空了,”查尔斯体贴地点了点头,补充道,“除了裤裆里的玩意,我们可以谈谈别的,比方说你非常擅长的……”


“我擅长的,”对方重复了一遍,咧开嘴露出了然的笑容,同时炫耀似地左右摆动了一下青筋突起的粗壮脖子,发出咔喳的声音,“嘿,要揍谁?”


“唔……”查尔斯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我想想,别急。”


四周都安静下来,希望知道谁会成为在这个赌注里遭殃的人——最好别是自己,要知道这个傻大个在打牌上赢过泽维尔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他真应该选择自由搏击的。


“我想起来了,”查尔斯终于在对方失去耐心的前一秒提出了一个倒霉家伙的名字,“艾瑞克,艾瑞克·兰谢尔,那个德国佬,”他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拉开自己的嘴角,“他们管他叫鲨鱼,你应该见过,住25号,他上次在食堂狠揍了一顿那个企图摸他屁股的家伙。”


“噢——”在场的人有半数都发出了了然的声音,他们都目睹了那场精彩搏斗,还有人举起手里的纸杯喝了口白水,“敬被踢爆的蛋。”


周围又哄笑起来,还有人吹着口哨耸了耸腰胯。


“怎么样?”查尔斯笑着抛了抛手上的牌,“还来吗?再加一包烟丝。”


那人舔了舔嘴唇,道:“好买卖。”


 


2.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查尔斯花了一点时间才从梦里醒过来,他试图舒展一下身体,但咯吱作响的床架让他稍微顿了顿——好吧,事实上和其他人的鼾声比较起来,这完全算不上什么。


他眨了眨眼,看着月光从顶窗的铁栏间穿透而过,洒向监室里凹凸不平的地面,他敢肯定这个鬼地方建成以来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要铺一层地板或是别的,但相当符合旁人对这个地方的认知——粗鲁,无聊,毫无章法,容易受伤。


白城,这是“业内人士”嘴里的称呼,听起来像是什么名胜古迹,却完全和那些优雅的历史毫不沾边,当然,历史倒是有的,作为I76州际以北最古老的监狱,曾经关押过二十六个死刑犯,发生过四次大规模暴动,三次成功越狱,好吧,一个不太“安全”的地方。


无论是对哪方都是如此,所以近年来当局已经不再把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往里塞,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倒霉蛋。也许是名字取得太引人注目,也许是运气太差,或者只是因为有人不想再见到他们——


查尔斯·泽维尔不是其中任何一种。


月光稍稍偏移洒到他的床铺上,照出了刷成灰白的床架,灰白的床具,还有他露在被子外的,苍白而又纤瘦的脚踝。他睡下床(打德州扑克赢来的),对面是这间屋子的头儿,顶上是个还有十年刑期的诈骗犯……这些都不重要。


他又翻了个身,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片刻后突然剧烈挣动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憋闷的声音,顺便用力踹了一下床架。


那个诈骗犯从他头顶滚了下来,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尖锐的骂声,所有人都醒过来,看到了像刚被钓起来的鱼一般的查尔斯。


“嘿!他又犯病了!”


有人压住了他的四肢,有人敲击铁栏引起狱警的注意,他们干这一套很是熟练,在各种让人烦躁的呵斥声和口哨声后,查尔斯很快就被两个人一头一脚地抬起来,他紧紧闭着眼,似乎是晕了过去,事实上若是贴近了看,就会发现他的嘴唇在颤动中似乎念叨了些什么。


“45,46,47……”


他躺在了医务室里。


 


3.


老实说,艾瑞克的心情并不太好。


当然,在这个地方任谁也很难有心情好的时候,床铺硬得像卵石——最可怕的是土豆也一样,气温除了酷暑就是严寒,空气中永远夹杂着陈腐的颗粒,娱乐除了打架以外十分有限——但艾瑞克本质上却是个安静的犯人,像某种独来独往的、潜伏的、危险的动物——至少不会因为土豆的软硬而暴怒。


在空闲时他甚至会看书——比如二十年前出版的探险游记或者一些自以为是的哲学书籍,他可以从中找到一些趣味。


但就算如此,也没有人会想去惹怒他,很多人甚至不太愿意从他身边经过——当然以前是有的,好吧,他还能保持风度敬对手失去的一切。


但今天稍微有点不同,因为他在一场由一个傻大个挑衅引起的混乱斗殴中断了一根肋骨。


所以查尔斯见到的,就是断了一根肋骨,心情不太好的艾瑞克,他安静地躺在隔壁的病床上,用殉道者一般的睡姿,让查尔斯有一种也许能轻易杀死对方的错觉。


——不过一名刚刚发过癫痫的“病人”应该做不到,何况他的左手腕被拷在栏杆上。


但至少这让他还能向左侧过身,和病友打个招呼,他甚至还做了个握手的动作。


“嗨,我听说过你,鲨鱼先生,我是查尔斯,查尔斯·泽维尔,罪名是经济诈骗,刑期十二年,当然也许每个人都这么说,但是我依然要重复一下……”


“你是冤枉的。”艾瑞克扭头看了过来。


“正确答案,”查尔斯笑了,他注意到对方有一双灰色的眸子,“当然,我知道你也是——介意来一点深层次的谈话吗?”


“在这里?”艾瑞克似乎也露出了一点笑容,但他的表情让人难以分辨情绪,“这个时间?”


“这里是最安静和安全的会谈室,不是吗?”查尔斯耸了下肩道,“而且医生是我的老朋友,我的脸也在摄像头的死角里,啊,你可以不看我,对的,就是这样。”


艾瑞克看向了天花板,但视网膜上似乎还残存着对方的蓝眼睛及笑容。


然后他听到这个青年说。


“要不要一起跑路?”


 


TB也许没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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