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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ABO]槲寄生(11-12)

我又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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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张佳乐回到酒吧的时候,孙哲平正与酒吧老板娘聊天,那是一位年迈的alpha,但看起来对自己眼前的同类十分友善。

临近傍晚留声机里播放着一首陌生的歌,吧台上有一杯泡沫丰富的啤酒,似乎还没有动过。

“你不会喝酒?”张佳乐在他身边坐下了。

“不知道,”孙哲平想了想说,“但觉得别尝试的好。”

“正确选择。”

“事情办完了?”孙哲平把啤酒推到他跟前。

“算是吧。”张佳乐含糊其辞地答了一句,摸了块锡币扔到吧台上当作酒资,但也没有碰那杯酒,而是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年轻的omega,”老妇人伸手把硬币收进吧台下的抽屉,又转身倒了杯气泡水给他,“这杯是请你的。”

“谢谢。”张佳乐接了过来。

“你来过枯水镇,我似乎见过你……但像我这岁数,记性都不太好了,”她闭着眼回忆了一下,“一个年轻又有吸引力的狩猎者应该在alpha的脑子里印象深刻,那时你的搭档也是身边这位吗?”

“不是,”张佳乐抓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那时我的搭档是个beta。”

“那倒是,比起那些四肢发达、总想着求偶的alpha,beta总是更适合作一个狩猎者的搭档。”

“你也是个alpha。”孙哲平看着她道。

“所以如果我年轻三十岁,说不定会对这位小朋友很有兴致,”老妇人眨了眨眼,“而且我有自己的omega了,要看看她三十年前的照片吗,比这位小朋友还要好看。”

“不用了,”孙哲平笑了笑,“我看……”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截断了。

“他还在搭档的试用期,”张佳乐喝了口气泡水,依然是那股巴比果的味道,他皱着眉头把杯子推给孙哲平,“我已经感觉到alpha有多烦了。”

孙哲平吹了个口哨,止住了话头。

老妇人笑了几声,问道:“你们要去梵克镇?”

“嗯?”张佳乐愣了愣,转头看向孙哲平,对方耸了耸肩。

“刚才他问我哪里可以弄到永生花,”老妇人笑咪咪地说,“我只知道梵克镇。”

“没错。”张佳乐嘟哝了一句。

只有那里在战后还保留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制作技术,用来在旅行商人那里交换物资,而旅行商人又将它卖给一些能吃饱喝足的人——还有一些浪漫主义者。

“如果你们要去的话,”老妇人打开自己的手机,随意划拉了两下,摆放到他们面前,“我这里有一份工作。”

张佳乐微微眯起了眼。

委托内容是运送一件东西,如果以人类最大的据点盒子城为中心,梵克镇完全算得上是处在荒芜的边陲之地,除了带着庞大护卫队的旅行商人外,很少会有普通人前往,但越是荒芜的地方,狩猎者能拿到的报酬就越高。

当然,也越危险。

“你想去?”张佳乐问。

“有一点,毕竟……”孙哲平点了点自己的脑子,“只有这点线索。”

“唔,”张佳乐垂下眼,“也行。”

“而且……”

“而且?”张佳乐看向他。

孙哲平笑了笑,却没再说下去。


12.


他们在枯水镇唯一的旅馆弄到一间最好的双人房,木制的墙壁上包着铁板,有两张似乎是战前遗留下来的木板床,难得的还铺着棕榈垫,虽然散发着难闻的复合胶水的味道。

“但比睡木板好。”张佳乐随意踢了一脚床柱,对方发出了反抗的嘎吱声。

“你要是再踢一脚,也许连木板也没得睡了。”

“很好,以后很长的时间里,你都睡不到研究所里那么舒服的床了,”张佳乐幸灾乐祸地把背包甩到床上,“怎么样,后悔吗?”

孙哲平“唔”了一声,似乎是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半晌没有说话。

张佳乐转头看向他。

房间里有一扇狭小的窗户,渗透进了夕阳最后的余光,照耀着漂浮的灰尘和眼前的男人,男人的轮廓和眉眼映上了阴影,嘴角又带着些笑意。

“在想什么?”他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我刚刚在想,”孙哲平走到他面前,身边的灰尘和木絮都在光里跳动了起来,“这句话有些耳熟。”

“什么话?”

张佳乐熟练地从包装里拆出一支针剂,伸手弹了两下针管,对着光看了看,浅红色的液体折射出歪歪扭扭的倒影。

“后悔吗?”孙哲平咀嚼了一下这个问题,“耳熟。”

“也许是说这个。”张佳乐点了点孙哲平的左手。

“这只手是研究所的得意产品,完全和神经接驳,非常好用,灵巧,有力,”孙哲平伸出他绑着绷带的左手,卷了卷对方耳边的一缕头发,“试试?”

张佳乐偏开头,从针管里推出一点液体,又指了指床沿:“坐下。”

“这就是那个你说没什么用的玩意儿?”孙哲平坐了下来,抬头看向自己跟前的omega。

“我也很奇怪,研究所居然不给alpha注射抑制剂,”张佳乐按了按他的后脑勺,让他低头把脖子露出来,“而且在有那么多omega研究员的情况下……你有固定伴侣?”

“没有。”孙哲平好笑地答道。

“哦。”

“我说过,所有omega都绕着我走,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给你注射抑制剂的omega。”

张佳乐已经找准了他后颈上腺体的位置,将针头扎进皮肤,孙哲平似乎是僵了一下,肌肉紧绷了起来。

“放松。”张佳乐皱了皱眉头。

“有点难,”孙哲平垂着头道,“毕竟是个alpha,放松什么的实在是有点不习惯。”

这是一个无聊的笑话,张佳乐“啧”了一声,用手捏了捏对方的后颈,让针管能够顺利地扎入腺体,但他依然没有像平时自己注射那样速战速决,而是缓慢地推进着药剂,因为不确定孙哲平的特殊体制对抑制剂会不会有排斥反应。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注射完后,张佳乐后退了一步。

“有点奇怪,”孙哲平抬起头,歪了歪脖子,脸色有点古怪,“过来点。”

“嗯?如果是觉得后颈有些发烫,是正常——”

张佳乐的话没有说完,孙哲平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拽,他只是愣怔了一秒,就一阵天旋地转,在床铺上扑腾出一阵飞扬的灰尘,连带着床脚嘎吱作响,摇摇欲坠。

“…………”背又被撞得很疼,张佳乐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你也想让我们连木板也没得睡?”

孙哲平笑了一声。

他们像在研究所里刚碰面时一样,手脚交叠地纠缠在一起,只不过身下不是冷硬的地面,而自己手上也没有枪。

“没有,我只是突然在想……”孙哲平低下头,用鼻尖慢慢蹭了蹭他的脖颈,像是某种进食前的动物,“是不是注射了那个乱七八糟的药,就会硬不起来了。”

“你……”张佳乐咬了咬牙,对方勃起的那玩意儿正抵着他的腿根,正在他认真考虑要不要一脚踢断这玩意儿的时候,孙哲平放开了手。

“但好像还好,”孙哲平自言自语了一句,满不在乎地翻过身坐了起来,还拍了下他的额头,“谢谢。”

谢你个大头鬼。

张佳乐把剩下的抑制剂都扔到了他脸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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