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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韩张]Keep out.037

37.

张新杰醒来时有些恍惚。
似乎睡得比平时要久,但窗帘拉得很严实,没有光照进房间,手机和表都放在床头柜上,让他一时有些摸不准时间。
但他还是安静地躺着,因为一动韩文清就会醒,而他实在很想让韩文清至少能多睡一会儿。
酒店的床舒适而又柔软,两人的皮肤隔着干燥的睡衣贴合在一起,即温暖又惬意,让张新杰都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睡个回笼。
但他还是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因为好些天没能好好消息,韩文清眼下还带着青黑,胡茬也不甘示弱地冒了出来,但幸好在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得七七八八,今天就能返程。
虽然回去后依然面临着麻烦,单骁依然还逍遥法外,但至少能回家——不管是花店还是韩文清的公寓。
“在想什么?”韩文清突然道。
“醒了?”张新杰撑起身子,从床头拿过表看了看时间,“你还能再睡一个小时。”
“……”韩文清张了张口,顿了一下才道,“做了个梦。”
“嗯,”张新杰躺回他身边,侧过身道,“你需要一点褪黑素。”
“其他人会说梦都是反的,或者假的,”韩文清伸手抚过他的眼角,“你也没睡好。”
“没有,比前几天睡得好多了。”张新杰抓住他的收进被子里。
“不起床?”韩文清看着他。
“离出发的时间还早,”张新杰道,“想让你多躺一会儿。”
韩文清沉默了一下,翻身过来,将他压在了身下。
“怎么了?”张新杰愣了一下,男人的身体沉重而温暖,他甚至能感觉对方勃起的器物顶着自己的大腿。
“我跟你说过什么?”韩文清低声道,“不要太担心我。”
“……我记得,”张新杰摩挲了一下他下巴上的胡茬,“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韩文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夜灯昏暗的光线下端详他良久,然后吻了上来,在嘴唇相贴时含糊道:“我梦到以前了。”
“多久以前?”张新杰看着他的眼睛,“认识我之前?”
“嗯,”韩文清又亲了亲他的下巴,伸手解开他的衣扣,“我不太会讲故事。”
“龙正的事?”张新杰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我们时间不够了。”
韩文清笑了一下,放开他坐了起来:“你想问很久了。”
“我曾经是不想问的,”张新杰说,“但你看起来想告诉我。”
“唔。”韩文清把床头柜上的眼镜递了过来。
“现在我知道的不比其他人多。”张新杰带上眼镜,打开了房灯。
韩文清坐在床沿,表情有点困惑,最后重复了一遍:“我不太会讲故事。”
“关于这一点,”张新杰伸手理了理他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我倒是比谁都清楚。”

“我们是在龙正开始沾白货的时候盯上他的。”
韩文清站在窗前,只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让冬日清晨的阳光有了一个宣泄的入口。
“但我们抓不到证据,最后只能出卧底这一招。”
“孙哲平。”张新杰道。
“没错,当时对于人选考虑了很久,选中他也有我的意见,”韩文清捏了捏鼻梁,“但就结果而言,好……也不好。”
张新杰没有插话,而是在吧台前打开了胶囊咖啡机,水蒸气的咕噜声响起来,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关于孙哲平是怎么混进去,怎么取得的信任,我得到的都只有他简短的报告,他也不会邀功……所以很多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龙正很信任他。”张新杰把咖啡端到了桌子上。
“大概因为他实在不像警察,或者说他原本也不适合当警察。”
“你这样说有点不公平,”张新杰也坐到了窗前的桌边,“似乎在说他原本就应该是那边的人。”
“没错,这是当时上层就有的一种看法,他们怀疑孙哲平已经是龙正的人了,”韩文清双手交叠,思考了一会儿道,“当时和他单线联络的人是我,我只能从有限的碰面里判断他的情况。”
“所以你的判断是?”
“我的判断是孙哲平没有被腐蚀或者同化,而是他自始自终都是这样一个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当时才会派他去执行这个任务。”
张新杰看了他一会儿,道:“你承担了很大的压力。”
“和他相比不算什么,”韩文清皱着眉头,他似乎从来没有和人说过这些,显得有些烦躁,“但最后他提出要求,要我们延缓捉捕时间时,我们没有答应。”
“你们?”张新杰重复了一句。
“我没有答应,甚至没有上报,”韩文清舒了口气,“因为当时龙正被警方盯上的情况已经开始外泄,对我们而言要尽早行动,但对龙正而言,他的仇人肯定也会趁火打劫,孙哲平希望我们给出一点时间,让他能安排他的家人。”
张新杰愣了愣,片刻后道:“你没有错。”
韩文清却沉默良久,最后才说:“龙正被捕后,他有几个漏网的忠心手下带着他妻儿从海上逃走,但被仇家拦截了,一个不剩。”
韩文清抬头看着他道:“龙正应该恨我。”
“但他一定更恨孙哲平,”张新杰垂下眼,说,“因为孙哲平一定不会告诉龙正,他曾经要求过你们放宽时间。”
“对。”韩文清拿起了咖啡杯。
“不要告诉我哥。”张新杰又补充了一句。
“嗯,”韩文清笑了一下,“孙哲平也说过一样的话。”

“阿嚏!!”
孙哲平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吓了还卧床的张佳乐一跳。
“……你还是被我传染了。”张佳乐一脸“完了全完了”的表情,悲天悯人地望着孙哲平。
“没有,”孙哲平抹了把鼻子,“肯定有人背后说我坏话。”
“什么,”张佳乐警觉起来,“那家伙又在算计我们了吗?”
“……你快要得被害妄想了张佳乐同志,”孙哲平重新拿起手里的书,“现在给你十秒钟,睡。”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看看外面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张佳乐悲愤道,“我刚吃过早饭十五分钟。”
“睡个回笼觉,我相信你做得到。”
“做不到!……我烧已经退了!我现在是个健康的人!”
“医生不是这么说的,”孙哲平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干嘛,去车站接你弟弟弟妹是吧。”
“不要再管老韩叫弟妹了……算我求你了,我感觉我胸口又要痛了,”张佳乐真的咳嗽了两声,“还不是因为我们把车开走了,害他们只能坐车回来……要不你去接吧,我在家里卧床,我当自己是条咸鱼。”
孙哲平立刻道:“要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万一被狼叼走了呢,想都别想。”
“……你也快要得被害妄想症了孙哲平同学。”
“他们多大的人了,不会被诱拐的,”孙哲平翻了一页书,“放心。”
“那我努力一下,”张佳乐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哎……孙哲平。”
“嗯?”
“你说放心的意思,是不是觉得自己仇恨值拉得很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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