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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张/双花]keep out.034



034.

“我哥那边还算一切正常。”
张新杰看了看刚收到的短信,对另两人道。
孙哲平“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们正站在关着陈二的房间门口,几个警察把陈丽丽和陈强都带了过来。
“我们需要全程录音和记录。”
“当然,”韩文清点了点头,“麻烦你们。”
“但说实话……他都已经认罪了,你们还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一个姓黄的警官扯着嘴角笑了笑,“哎呀,韩警官,这都是看你的面子。”
“哈哈。”孙哲平冷笑了两声。
黄警官歪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孙警官,当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真是可惜啊,明明立了功,怎么就激流勇退了呢?”
“他是伤退的,”韩文清拦住孙哲平,答道:“又不想转文职。”
“哦,”黄警官一副“我懂”的表情,“通不过心理测试?”
孙哲平眯了眯眼,正要发作时被张新杰拉了一把,把手机递了过来。
“等会我哥再来短信,就交给你了。”
“……”孙哲平接了电话,“啧“了一声不说话了。
“还有啊,韩警官,”姓黄的又指了指陈力,“这人你之前告诉我也是嫌犯,现在你又要把他们一起审,不怕他们串供?”
“说笑了,”韩文清面无表情道,“黄警官会同意,当然就没把他当嫌犯。”
黄警官闻言愣了愣,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转头交代了其他几个小警察好好记录,转身走了。
“辛苦了。”张新杰低声说了句。
“事情本来也是因我们而起,”韩文清摇了摇头,“不用搭理这些人。”

陈二没有名字,甚至没上过户口。
大家都只知道他是陈家的老二,但他爹也没认他,从小说话就晚,后来发现是脑子的问题,闲话也就跟着出来了,近亲,又生了个傻子,怎么说都是个好嚼的话头。
张新杰坐在他对面,默默地打量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棘手。
他虽然辅修过心理学,但毕竟不是谈判专家,也没有经验,但韩文清却坚持让他来,理由还和张佳乐说的一样。
“比较起我们,他对你不会有戒心,”韩文清说,“他们这种人,直觉大于思考,我和孙哲平都不行。”
张新杰明白,韩文清和孙哲平的攻击性太强,就算能骗过人,也骗不过野兽——他看着对方,就像看着一只野兽。
这是个看不太出年纪的男人,身材高大,但皮肤粗糙,眼睛浑浊,额头和脸颊有好几处旧疤,胡子和头发倒是收拾得干净。那件染血的衣服应该是作为证物收起来了,现在他穿着一件不知道谁的棉衣,不太合身,前扣都扣不上。
他两手被手铐拷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一直看着前方,视线却穿过了任何一个人,落在空洞的墙壁。
陈丽丽似乎是想说什么,或者是打个招呼,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嘴,站在了张新杰身后。而陈力则是有点怕的样子,完全不像之前他们看到的那幅样子,进屋后就缩在了墙角。
“陈二,”张新杰拉了把椅子坐下,“我能这样叫你吗?”
对方这才像终于醒了,眼珠转了转,在几个人身上游移了一圈,看到陈丽丽时略微顿了顿。
陈丽丽也察觉到了,往前挪了一步,“老二?”
陈老二却没答话,又看了看陈强,最后垂下眼盯着地面。
“喂,问你话呢,哑巴吗?”一个警察不耐烦地用警棍捅了捅椅背。
陈老二张了张嘴,蹦出一个字,“能。”
那警察愣了下,张新杰却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微微松了口气。
能听懂话就行。
“你为什么要杀陈力?”他干脆开门见山。
“这我们都问过几次了,”那警察嘟哝了一句,“他都没答过。”
“你是来做记录的还是说话的,”韩文清指了指一边的桌子,“坐下。”
那警察眉毛一横,本想反驳,但是和韩文清对视了两秒就败下阵来,乖乖地拿着本子做记录去了。
“我不是警察,”张新杰慢慢道,“我是个医生。”
陈老二抬起头来,眯起了眼打量他。
“医生,我不是要杀他,”他开口道,这时张新杰才听出他声音沙哑,像是喉咙受过伤,“我只是要杀人。”
无差别杀人。张新杰可以想象警察已经在本子上写下这几个字了。
“那你哥哥呢,你说他也是你杀的?”
“是。”陈老二低下了头。
“如果你是随便找个人,大厅里就有,何必那么麻烦去杀你哥哥。”
“麻烦……不麻烦。”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张新杰换了个问题。
陈老二沉默了一会儿,仰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一条狰狞的伤口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哥哥干的?”
陈老二点了点头。
陈少爷也是被一刀割喉。张新杰想,连作案动机都有,如果不是陈强的表现和现场疑点太多,连他都要相信就是陈老二杀了两个人。
他转过头看了看陈强,那个男人依然缩在墙角,连头也不抬。
“陈丽丽,”张新杰看向依然站在他身后的女人,“你和陈强曾经是情侣关系,对吗?”

张佳乐望着眼前的木屋,吐了口气。
这段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长一点,但不知道是不是单骁带他们绕了路。
而木屋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前后几间房,扎得也很牢靠,没有在雪里岌岌可危的样子,只是光线昏暗,好几间屋子里都堆着各式各样的杂物,兽皮、干柴、动物的骨架,和一些破烂的木质家具。
“这里连电都没通。”一个警察皱着眉头,指了指桌上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的油灯。
“见过不少大老板的私生子,这么惨的还是第一次。”另一个还笑了两声。
张佳乐张口就想顶他们两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单骁站在门口,笑了笑道,“能不能先走?”
“哇,不行吧,”张佳乐立刻道,“这里路这么复杂,万一等会出去的时候迷路了怎么办?”
“那好,”单骁点了点头,“我陪你参观一下?保证不会碰任何东西。”
“我也保证不碰任何东西。”张佳乐举起手。
另几个警察互相望了几眼,其中一个嘲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凶器都已经验过了,这里本来就是走走形式,哪儿有那么多证据。”
“哦,哦。”张佳乐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两声,目光却落在眼前还难得完整的一副桌椅上,皱起了眉头。
桌椅看上去都很结实,却布满了各种裂口,又不像是自然龟裂的。
“要不你看看那些坏掉的家具?”单骁一副好心提醒的样子。
张佳乐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又愣了愣。
“……都是劈坏的。”
“哎,”单骁叹了口气,“你们都知道陈老二他脑子不好使,但知道是怎么个不好法吗?”
张佳乐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拿着电筒往四周都照了一圈,墙上,地上,四处都不少裂痕,还有干涸得已经乌黑的血迹,绝对不像是昨晚上刚沾上的。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他赶到林子里?为什么他哥哥曾经想一不做二不休除掉他?”
“他哥想杀了他?”张佳乐抓住了重点,转回视线。
“因为他脑子不好,”单骁笑着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不过不光是脑筋不转弯的问题,而是他一旦脑子转不过弯,就要发疯。”
“有些人天生就有兽性,他也罢,你家那位也罢,”单骁看着他瞪大的眼睛,继续道,“对了,你弟弟还说想问陈老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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